文字設計和視覺文化

正文字體觀察:漢儀旗黑

HYQiHei 55 with Neue Frutiger Book used in the Western Type
專題「正文字體觀察」聚焦於正文用字,發現並評介值得關注的漢字字體產品。此番我們有機會採訪漢儀字庫團隊,分享旗黑創作相關的細節,並與幾位不同領域的設計師進行交流。

感謝漢儀字庫的支持,及本站編輯 Eric Liu 的協助。

漢儀字庫出品的「旗黑」系列,是一套多字重、多寬窄的黑體家族。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漢儀團隊披露旗黑家族,並測試性地釋出了「105」字重。透過少量樣張和簡單介紹,旗黑以其勻稱的間架結構、外擴的中宮、剋制的字面、乾淨的筆形、定製的西文字符以及特殊的字重命名系統,塑造了某種鮮明的第一印象。主創設計師齊立先生的背景——蘭亭黑家族的主創者——也同樣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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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刊 002 / 日本寫真五十年

本期介紹三冊日本攝影書。或是日本近幾十年內的某些影像斷片,或是對日本當代攝影行為的反思,又或是對日本半個多世紀攝影創作全貌的一番梳理。

在題材之外,三冊書還有一個特殊的共同點。它們均來自台灣平面設計師王志弘主導的出版項目「Source」。「Source」是繼「Insight」之後王志弘推動的又一創意書籍出版項目,與台灣臉譜出版社合作。王志弘親自選書並完成裝幀設計,同時還參與書稿的編輯以及後期營銷、廣告等環節的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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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文字體》十譚

編者按:

字體設計師小林章先生的日文暢銷作《歐文書體―その背景と使い方》首次出版簡體中譯本,《西文字體——字體的背景知識和使用方法》。新書已在五月中下旬正式發布。

我有一種刻板印象,字體及字體排印的話題在中文世界裡依然處於小眾的狀態。然而《西文字體》的受歡迎程度卻出人意料:首版一刷在預售期就被訂購一空。我們有幸約到本書的監修者陳嶸、譯者劉慶(也是本站的作者 Eric Liu),透過紙張與油墨,一談翻譯、設計和出版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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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對齊不是現代方法

Facsimile of the Gutenberg Bible
Gutenberg Bible(古騰堡聖經)現代摹本。(來源:UMD Library
本文「縱橫對齊」一語借自老貓的近文《它在的時候無人理解,走的時候也無人悼念:記一個漢字排版傳統的衰亡》(另見「癮科技」轉載)。

上世紀,坊間流傳着這麼一句話:

Any man who would letterspace blackletter would shag sheep.(會去動哥特體字距的人,也會去搞綿羊。)

機械複製的生產鏈中,字距一度是關於排版審美的迷思。一套活字集合由設計師精心調整,由鑄字匠細密打造;於是相鄰字符的空間關係,凝固成一組依賴物理實體的法則。維持原生的字距——我尊重這樣的法則,一如尊重先驅匠人的技藝和理性。

然而在 Jan Tschichold 和他的著作 Asymmetric Typography 流行之前,直至追溯回 Gutenberg 時代,「對稱」「齊整」兩種古老的視覺審美習慣無處不在。左右並齊的縱欄——我也欣賞這樣的傳統,一如欣賞古典格律的穩定及優美。

後世的排字匠人,逡巡於維持字距的潔癖和齊頭尾的樸素趣味之間,尋求平衡與折衷。文字設計是又一門妥協的匠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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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獨立」形象

New-look Indy

聊起倫敦艦隊街最具啟迪性的報紙改版,或許要數《The Guardian》二〇〇五年的兜底翻新——從紙張規格到版面形象。不過至少上個周末,圈內人士下午茶的話題大概會齊齊轉向《The Independent》。

過去十年間,《The Independent》(獨立報)樂此不疲地推出了四度改版。本月第七天,又一版新形象正式上架。這一次,旨在對創刊精神的復興。月初的改版預告中,主編 Amol Rajan 重新引用了創立者 Andreas Whittam Smith 的形容方式:「經典又別出心裁」(classic with a tw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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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haven:批判性設計的元避風港

MoMA PS1: Islands in the Cloud
(來源:Hyperallergic

Metahaven 是荷蘭阿姆斯特丹的一家平面設計工作室,由 Vinca Kruk 和 Daniel van der Velden 合夥創辦。這家工作室的特別之處在於,除了外部委託它還自發地進行設計、研究及出版,而且專註於跟政治及社會問題有關的項目。

Metahaven 的另一特別之處就數它的名稱了。Meta 源自希臘語,作為前綴的基本意思是「後設」(在……之後)。現如今它的語義和用法已更為泛化,跟某個具體概念組合時常表示關於概念的(自身範疇的)概念——比如 metadata 是關於數據的數據,常譯作「元數據」。Haven 的淵源大概可以追溯到工作室成立之初乃至更早的一個特殊項目,它跟互聯網數據避風港(data haven)HavenCo 有關。傳奇的是,這個虛擬空間中的數據避風港座落於一個真實卻又遺世獨立的人造港灣——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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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碼複製時代的藝術品

本文感謝易舒對《Rijksstudio: Make Your Own Masterpiece!》一文的翻譯。

光韻的衰竭……與當代生活中大眾意義的增大有關,即現代大眾具有着要使物在空間上和人性上更易「接近」的強烈願望,就像他們具有着接受每件實物的複製品以克服其獨一無二性的強烈傾向一樣。[Benjamin, 1936]1

——二十世紀上半葉的機械複製時代中,Walter Benjamin(瓦爾特·本雅明)如是說。數碼複製時代中,光韻2又何以重塑?

Rijksmuseum(國家博物館)位於阿姆斯特丹,主館經大幅改建後在今年四月重新開放。若留意過我們三月間的報道,或許會對其全新的文字標識還存有些許印象。配上新的標語「國家博物館,尼德蘭之博物館」(Rijksmuseum, the Museum of the Netherlands.),該館一改三十二年的舊牌匾,嘗試打造一個簡單清晰的國際化形象,傳遞平易近人的情感訊息。

在品牌更替之際,Rijksmuseum 也重新思考了數碼複製時代中藝術作品的展示方式及藝術與公眾之間的關係問題。其官方網站推翻了自二〇〇四年以來的陳舊框架,於去年十月末上線了全新版本。此番網站改版增設了一個特別的項目:Rijksstudio(國家博物館工作室)。在 MW2013 上,Rijksmuseum 數碼主管 Peter Gorgels 專門發表論文加以介紹3。藉此,我們得以深入窺探 Rijksstudio 的設計細節及博物館幕後的策劃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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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ory of Story

在文字設計的術語里,stor(e)y 指字符中由筆畫圍合出的封閉或半封閉區域;本文姑且將其譯作「字閣」。與另一術語「字櫃」(counter)有所不同的是,「字閣」一般專用於描述小寫拉丁字母 a 和 g 的兩對書寫變體。準確地說,「字櫃」這一概念集中而明確地指向字符中的負空間(negtive space),而「字閣」更側重於指示上述負空間所處的整體區域。熟悉英語的讀者,應該也會想起 stor(e)y 所代表的「樓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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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 TDC 2012:深圳觀察

目前,「Tokyo TDC 2012 世界字體設計年賽展」正在深圳市的華·美術館舉行。

東京 TDC 全稱「東京字體指導俱樂部(Tokyo Type Director’s Club)」,發起於一九八七年,二〇〇六年正式註冊為非營利性機構。「東京 TDC 獎」由該俱樂部設立,是一個全球性的年度設計獎項,旨在鼓勵以文字及語言為核心的視覺設計或藝術創作。自一九九一年起,「東京 TDC 獎」已歷 23 屆,接收的作品包括字體設計及指導、字體排印和文字圖形化等廣泛領域,覆蓋傳統印刷和屏幕顯示等多種應用。

「Tokyo TDC 2012 世界字體設計年賽展」是東京 TDC 在中國大陸首次舉辦的展覽。展示主體為二〇一二年(第 22 屆)「東京 TDC 獎」獲獎及提名作品,共計 130 件;此外還選納了 48 件往年的獲獎作品。以下觀察將走近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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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The Type 編輯,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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